1941年,国军团长陈锐霆投奔新四军后,在夜里被人连捅3刀,杀手走后,伤重的他本想起身,但又想到了什么,果断躺地上装死。
1936年,他在前线屡次亲眼看到日军屠杀难民,而国民党高层却忙于派系争斗,对前线部队置之不理。那年冬天,他通过地下渠道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,继续留在国民党第92军服役。
潜伏的五年,他一边指挥炮兵作战,一边暗中观察部队内的思想情况。武汉会战时,他带的炮兵连连续击退日军追击,为三个步兵营保住了撤退路线。
战后,国民党高层却以“消耗过大”为由批评前线指挥官,这件事彻底让他死心。他明白,这支军队不会真正抗战。
等到1941年皖南事变后,陈锐霆判断时机成熟。他利用调防机会,带425团脱离国民党系统,投奔新四军第四师。
也正因为他掌握核心技术,国民党顽固派紧急策划暗杀。那名行凶者是陈锐霆旧部,被重金收买。陈锐霆从被捅出的第一刀起就意识到,若此人怀疑他未死,下一刀会更准。
他艰难平静下来,让血顺着腹侧自然流淌,让肌肉完全放松,甚至故意张开手指,使手掌显得毫无生气。屋外传来试探性的脚步声,他更是连呼吸都放慢。
那名杀手进屋踢了他的腿,陈锐霆忍着几乎让意识破裂的痛,没有发出半点声。良久,那人确定目标“死亡”,才匆匆离去。
陈锐霆又等了十多分钟,确定再无人靠近,才用微弱力气轻敲木板。警卫听见异响冲进屋内,将他抬往医疗点。
救治过程几乎原始。没有麻药、没有专业器械,军医只能用简易工具清洗伤口。在刀刃划开的肌肉里寻找出血点时,他疼得直冒冷汗,却强迫自己咬紧牙关。
那句话是1935年松潘草地上一名老红军说的。陈锐霆当时冻伤脚部,被老战士扶着走出荒原。那名战士在翻越岷山时牺牲了,而陈锐霆从未忘记他的叮嘱。
伤好之后,他几乎立刻恢复工作。新四军缺乏炮兵,他白天画射击图表,晚上带兵练瞄准动作。因为没有教具,他用树枝当炮管、用荒地画出阵地线,士兵们在泥地里反复练装填。
抗日后期,他参加多次破袭战,以少量火力摧毁敌据点,为部队夺得主动权。进入解放战争,他指挥炮兵参加济南战役,集中火力轰开南门缺口,使步兵顺势突入城内;在淮海战役中,他实施连续火力压制战法,奠定了解放军炮兵多点统合的作战模式。
1949年渡江战役中,他指挥岸炮击中闯入江面的“紫石英号”军舰,使长江不再成为外国军舰的“内河特权区”。
新中国成立后,他参与编写多部炮兵教材,把自己在国民党军、新四军、解放军三段经历中积累的技术全部倾注进去。
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,他在授衔材料审阅时主动提出军衔可往下调,理由是“自己的贡献不必夸大”。组织没有同意,但这件事被写入多份干部档案,被视为他耿直本性的体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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